小型企业主理人,长居厦门
和美人鲨的交流跨越了整整一年多。初次和她约谈是在去年七月,后来中断了。“菲朵的客厅”2025启程年会结束后,明显感觉到她变得更敞开,更乐于表达和分享。究竟发生了什么,让她有了这种变化。她的回答是:“接受自己的残缺。”接下来,让我们一起走进她的内心世界。
把自己活成了一支队伍
2023年初口罩时代终于结束,我欢天喜地地准备大干一场。洗澡时摸到乳房里一个大肉块,有医学基础的我告诉自己,这并不正常。检查后得知是乳腺肿瘤,我没有害怕,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好久,也想了好久。我要照顾的人太多,也想好好照顾自己一次。
稍微有一个不安的因素是肿瘤到底是恶性还是良性,要等我手术切除后拿去做病理才会知道。我用两周时间跟主任确定了手术方案,跟主任说:除了把该切的切点,在缝合时一定要让乳房的形状好看,这是我最后的坚持。
期间把公司的事情交接好,做好一切安排,准备一个人在医院“度假”。知道我手术的只有先生和一位合伙人,我怕他们以为我卷钱跑了,哈哈哈。
手术很成功,做了八个小时,我被护士推出来的时候先生迎上来接我,心疼的说一句:做了这么久。我在半醉半醒中努力给他挤出一个笑脸,希望他也可以轻松点。康复的日子没有人探访,安安静静住了十四天,住院前我给自己买了鲜花,准备了音响、书籍和精油,每次护士来查房时总想跟我多说几句话,我知道她也想多呆一会。
病理结果出来了,良性。我与先生紧紧相拥。现在回头看除了病例性的结构,我也明白这是长达十几二十年的情绪和压力积压。我不会给自己松绑。回家后我默默烧掉写好的身故后交代,也算是“遗书”吧。
手术后在家休养,看到“个人品牌编辑思维”工作坊招募,马上报名去了大理。菲朵每天带着我们交流、散步,去拜访不同个人品牌的主理人。那一刻我发现,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过着我想过的生活。
在工作坊认识了袁姐、谈老师和山爱。山爱的出现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制的人生理想,她的话不多柔柔的,走路动作都是慢慢的,别人说话时她就微笑着看着、点头。后来在她的故事里知道这是一位内核稳定的少女,对,在我眼里她就是少女。我们俩在洱海散步时她对我说:“你什么都好,就是太紧了不够松。”是啊,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松下来、慢下来呢?我的生活充满了数据、表格、时间管理,我真的好累啊。
过往经历一直让我感觉前半生用力过猛,一直想赢,永远要做第一。把自己活成了一支队伍。身体发出抗议后,我学着观照自己,这一路的颠沛流离到底是为了什么?
回溯我的前半生
我十二岁时,父母离异。现在看虽不是什么大事,但那时小镇很多同学会在拌嘴的时候说我缺乏父爱,这根刺深深扎在心里。母亲是一位要强的伟大女性,她为了离开父亲带着我净身出户至今单身。她这样的壮举让我直到现在都不忍心去违背她,她把我当作“私人物品”二十几年都不允许我与父亲联系,家里谁也不敢提到这个人名,这是雷区。
母亲把所有生活重心都放
(本篇为口述叙述体,没有问答分段)
策划 菲朵 · 采编 九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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